此时此刻,整座藏功楼内的气氛,不由得为之一凝,寂若死灰。
那三名外府执事不禁面容错愕,嘴巴张得大大的,久久不曾合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内府第四十七山的彭东,就这样被张痕杀了?”
而那些远处围观的上千名外府弟子们,也是在短暂的震惊后,轰然间欢呼雀跃。
每个人的面容间,都流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。
不过,随后,他们这些人的内心也开始惶恐起来——
“既然张痕可以一拳轰杀阴玄境三重的彭东,那么从今以后,在这外府之内还有谁敢惹张痕?”
“估计,除了外同派的派主邹同藏、外新派的派主边新觉,便再无任何人了……”
一拳击杀彭东之后,张痕的脚步并未有所停歇。
目光一冷,张痕身形飞跃而起,瞬息过后,便来到谭和颂的面前。
俯视着谭和颂,张痕沉声道:“谭和颂,刚才,你说要我做你外同派的奴才?”
那谭和颂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屎尿齐出。
到了这时,他谭和颂早已明白,张痕是他不能惹怒的存在。
“爷!张爷!我是狗,我是狗!您不……”
然而,张痕并未给谭和颂丝毫的辩驳。
“砰!”
又是一拳轰下,谭和颂尸首分离,一命呜呼。
那些在一开始,被外新派众人打残打废的外同派的成员,也在这一瞬间亡魂丧胆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费尽吃奶的力气,想要拼尽全力的逃跑。
冷冷一笑,张痕的身影,仿佛闪电般,拦在这些外同派众人的身前。
“你们这些虾兵蟹将,我张痕还不屑于击杀,免得脏了我张痕的手。”
顿时,那些外同派的人纷纷磕头如捣,对张痕千恩万谢——
“谢谢张爷的不杀不恩!”
“张爷菩萨心肠,张爷功德盖世,张爷的光辉如明月光照大地,又犹如春雨恩泽大地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些外同派的人,不愧是墙头草邹同藏的奴才,这拍马溜须的言语,的确是把张痕恶心到了。
“够了!”
张痕大喝一声,打断了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语。
“你们回去,给你们的大派主邹同藏带个话,若是他邹同藏想找我张痕报仇,我张痕随时奉陪,不过那时,这四方武府之内,便再也没有外同派了。”
随即,那些外同派的人,还想继续说些阿谀逢迎的话语。
岂料,张痕突然发招,一道道掌影,急速的朝外同派的众人呼啸而来。
“啪啪啪啪!”
一记记耳光,把外同派的众人纷纷扇倒在地。
怕了拍双手,张痕寒声道:“活罪难逃,想杀我张痕,就得给我长点记性。”
“摘下你们的空间戒,滚吧!”
那些外同派的成员早已人心惶惶、毛骨悚然,哪里还敢停顿半分。
所有人都在一时间,纷纷取下各自的空间戒,放在地上,落荒而逃。
在张痕将彭东与谭和颂的空间戒拿走后,那些外同派众人的空间戒,也尽数被张痕收入囊中。
紧接着,张痕冷喝一声,道:“狄俊哲、文博心,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那狄俊哲与文博心逃窜的脚步,立刻停住。
一滴滴冷汗,从狄俊哲与文博心的额头上,如暴雨般落下。
那狄俊哲战战兢兢的说道:“张痕,我外新派承认你的实力,以后绝不再为难你。”
“今日这事,就此作罢如何?”
一旁的文博心,也好似如临深渊,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张……张痕,实力强大是一回事,可……可是你别忘了,我外新派的大派主边新觉,是三大家族边家的嫡系子弟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是把我们都杀了,边家的人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这话一说,张痕的双眼,顿时浮现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“边家?你以为我张痕会放过他们吗?”
前几日,那边家派刺客暗杀张痕,这笔账,张痕还没跟边家的人清算。
而今,这文博心居然拿边家的背景来压制张痕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随即,张痕凛冽的沉声道:“你外新派既然敢让我张痕做奴才,逼我张痕交出天生神力的功法,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“到了地府,你们再好好反悔吧!”
霍然间,两道拳影自张痕的拳中呼啸而出,直接朝狄俊哲与文博心轰杀而去。
那狄俊哲与文博心还想下意识的反抗,不过,他们早在与彭东对战之时就身受重伤。
张痕斩杀他们二人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砰!砰!”
两道拳爆声响传开,狄俊哲与文博心立刻化为漫天血雨,红白相间。
那些外新派残留的众人,早已惊恐万状。
他们惊惧的下跪求饶道:“张痕爷爷!我们只是听命行事,您饶了我们吧!”
“饶了我们吧!”
……
嗤笑一声,张痕沉声道:“每个人自断一臂,留下你们的空间戒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替我给边新觉带个话,他要是想报仇,尽管来,不过到时候,我张痕必屠你外新派满门!”
在自断一臂与丧命黄泉的选择中,这些外新派的成员们都是选择了前者。
他们立刻拿起手中钢刀,割断手臂,血柱喷涌,留下了空间戒后,便卯足了力气,快速逃离这仿佛修罗血海般的藏功楼。
当然了,除了这些外新派众人的空间戒,那狄俊哲与文博心的空间戒,张痕也是一并收入囊中。
时间到了这一秒,藏功楼内的氛围,异常寂静。
那些围观的上千号外府弟子们,万万没有想到,张痕竟然敢诛杀外同派与外新派的高手。
“杀神啊!这张痕,简直是我外府的一尊杀神。”
“惹不起,惹不起啊!以后我们见到张痕,必须要客客气气的。”
“何止是张痕,别忘了彭东是怎么死的,那邓思思也不能惹。”
“没错,她是张痕的小情人,我们也得把她供起来。”
……
解决完这些事,张痕也是索然无味。
转过身子,张痕来到邓思思的面前,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。
微微一笑,张痕道:“若是以后有什么困难,尽管对我说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一时之间,邓思思百感交集,愣在原地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是那芳心上的跳动,越来越快了,面颊也桃红一片。
张痕也没有理会这些,一挥衣袖,便径直离开了。
而那三名外府执事各自缩着脖子,心神紧张,生怕张痕找他们的麻烦。
“看来最近这外府,是要变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