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道友，请上台。”测试台上的两名空云观外门弟子朝李毅凡拱了拱手，礼貌地道。
李毅凡点头并回了一礼，然后走上测灵台。
“这是你的身份牌。”外门取出一枚长方形玉牌和一根笔，“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并往里面注入灵力或者精神力即可绑定身份。”
李毅凡拿过身份牌和笔，依言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并且注入灵力。
身份牌光芒一闪并微微发热，随后李毅凡往天空一看，那块修士版显示屏上突然出现了他的名字，他目前的分数为零。
“身份绑定已成功，请道友开始考核。”外门弟子道。
李毅凡将身份牌放进测灵柱上的凹槽处，然后往测灵柱上灌入灵力。
……
“王哲，你说这李毅凡会有有多少分？如果分数高了，你之后要他拿低分，这就得动很大的手脚，这样容易留下蛛丝马迹哦。”向老鬼乐呵呵地道。
“我说过，我没有动手脚。你可别再污蔑我。”王哲冷冷地道：“何况，就他的资质，我认为动不动手脚都一样。”
在这一轮，王哲他还真没有动手脚，一来是因为在这动手脚容易被拆穿，二来是他在李家安排了眼线，虽然安插进去的人地位很低，但也获得了李毅凡资质一般这一情报，他也就懒得动什么手脚。
……
测灵柱发出微弱的光芒，柱身上显示出“二”的字样。
资质二分，实际上就是最低分。
至于更低的一分，是很罕见的，考核上基本不会看到。一般都是修士毁掉了根基之后，导致终生难有寸进才会在资质方面被评为一分。
零分更不可能存在，零分意味着完全不能修行，而不能修行又怎么能拥有灵力？
台下一直讨论的水军突然安静了，他们还真没想到李毅凡在这一轮只能拿到二分。
“两分资质，再怎么吹也没用啊。难道李家因为之前的事恼了，不想给钱，所以让我们为这个两分资质的人造势，然后说我们造势造得不好，达到赖账目的？”水军第三分队队长这样想。
“不对，他们本来就是想让我们为李毅凡造势的。所以……为什么让我们为这个两分废材造势？”队长更纠结了。
李时光等李家弟子也是一片愕然。他们作为李家弟子，自然知道李家弟子会有什么待遇。
不论李家弟子出生时的天赋多差，在家族的天材地宝供给之下，资质也能达到算是不错的水平，即四五分，李毅凡身为少族长之子，资源份额肯定更多，怎么资质这么差？
李二长老同样感到出乎意料，转过头对着李修永，张开口正想问点什么。
没等他说出话来，李修永道：“莫急，看下去便是。”
测试台上。
李毅凡看着测灵柱上的“二”，心中苦笑了一下，吐槽了一下自己资质果然很差，然后暗中运转练笔之气基础运用法二。
两道练笔之气在李毅凡的丹田内盘旋起来。
测灵柱上的光芒陡然强盛了一些，上面的“二”也变成了“三”。
“呼，果真和在族内测试的一样。”虽然很有把握，但李毅凡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台上的男性外门弟子惊叫起来，测灵柱测资质他看过很多次，但测着测着数字发生变化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而一旁的女性外门弟子虽然没有发出声音，但微微张开的小口把她心中的吃惊展露无遗。
试验结束，李毅凡让更多的练笔之气在丹田内盘旋，随着一道道练笔之气在丹田内相互交错，李毅凡身体对灵气的吸收能力大大增加。换句话说，他的资质提升了。
台下，由于刚刚那外门弟子发出的惊呼，不少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李毅凡所在的测试台上，然后，他们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测灵柱像是根可调亮度的电灯，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，而上面显示的数字也是逐渐变化着。
三，四，五…………八。
最终，测灵柱不再发生变化，上面的数字停在了“八”。
“霸昏天菜（八分天才）！”口中长满了疮的上火修士敬业地吼了出来。
其他水军也都回过神来。
“竟然是八分天才，李毅凡公子果然不同凡响，而且看测灵柱这么亮，恐怕离九分都不远了。他也许是这一届考核中的资质第一人。”
“刚刚哪个人说李毅凡资质差的？出来，我保证不笑死你。”
“话说你们不应该注意一下，测灵柱的成绩竟然发生了变化？难不成这李毅凡还能控制自己的资质？”
李毅凡没有理会外界人群的议论，他现在的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丹田中。
二十缕练笔之气时而相互交错，时而互相缠绕，虽然挤在丹田这小小的空间中，它们之间却不会相互阻碍。若有人仔细观察，还能发现这些练笔之气的运动是有规律的，它们似是构成了一个简陋的阵法，虽简陋，却透露出一种奇怪的美感。
“练笔之气的运动路线也许可以改一下？”李毅凡心中这样想。
于是他凝聚心神，尝试操控着练笔之气的运行轨迹。
外界，测灵柱的光芒突然暗淡了不少，测灵柱上的数字也由“八”变成了“六”。
外界，水军突然哑火了，怎么突然就降分了呢？
“随意改动路线会使提升资质的效果变差。”李毅凡在心中得出了结论。
“那这样呢？”忽然，李毅凡心中有一丝灵光一闪而逝。
灵感来了。
练笔之气的运行路线再次变动，其中几缕练笔之气还缠绕在了一起，凝聚变粗，剩余的练笔之气则以这条粗的练笔之气为核心盘旋。
而外界，测灵柱光芒又再大涨，数字竟变成了“九”。
九分天骄！
看上去，八和九只是差了一分，但实际上，两者之间的差距是极大的。八分每一届都有，可九分却不一定了。
八分只是天才，唯有到达九分，才有资格被称为天骄。
“九……九昏挑窖，是九分天骄！”第一个喊话的还是那上火修士，只是这次，他后半句话竟突然变得算咬字清晰了。
“九分天骄啊，李毅凡肯定是这次考核中的资质第一人了。”
“李毅凡的分数怎么这么不稳定？其中是……你们看，分数又变了。”
数字变成了“三”，然后又突然变成“八”，测灵柱的光芒也是突然暗淡又突然耀眼，光的强度很不稳定。
此时李毅凡正努力追寻着心中那一丝灵光。练笔之气的运动轨迹一变再变，测灵柱上显示的分数偶尔会再次回到九分，但李毅凡仍然不满意。
或许，体内的练笔之气不应该局限于运动轨迹的变化？
李毅凡又有了灵感，于是尝试用心控制练笔之气的形状。
成功了，练笔之气的形状有了改变，部分练笔之气已经不能用一缕这一量词来描述了。
尝试尝试着，测灵柱的分数又到了九分，而这次，测灵柱发出的光芒隐隐要比以往那几次要更亮一些。
变亮的幅度很小，绝大多人，包括那些水军都没看出来。不过也有例外。
“光好像更亮了一些，这李毅凡……是在顿悟？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。”对仇人的儿子，王家少族长王旭自然是很关注的。
王旭快速凝聚法力，酝酿着一个据说是仙界流传下来的，名叫“睡你M逼，起来嗨”的法术，这个法术不能伤人，但是够招摇，声势够大，打扰他人修行的效果一流，谁用谁知道。
可没等他将法术释放出去，他感觉到一道冰冷且带着凛然杀气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，他如坠冰窟，浑身发冷，他颤抖着转过身体，向目光的源头望去，目光源头处只有一个人，是李修永。
王旭惊惧地吞了一口口水，他感觉，假如他把那法术释放出来，那他一定会死，招生员和山上的阵法救不了他，被王家安排在他身旁的保护者也救不了他。
“他实力究竟到达了什么地步？只是一道目光，就有这么强烈的压迫感。”这一瞬间，王旭破天荒地感觉到了恐惧，甚至开始对自己要对付李修永儿女的这一决定感到后悔。
当然，无论是恐惧还是后悔都只是一瞬间，要是李修永瞪个眼就能折服他人，那他也没什么必要去修行了，每天到处逛逛，时不时瞪一下眼，李家的整体实力就会暴涨。
虽然恐惧感减弱了，但王旭终究是没敢把那个法术给释放出去。
李毅凡没受到干扰，依旧在操纵着练笔之气，追逐着那一起灵光。
测灵柱的光强依旧波动不定，有时很亮，有时很暗淡。
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，光强（即光的强度）的上限越来越高了。
嗯，我还欠多少章？还没数呢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