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蟒进了水中,将蛇头伸到了玄异面前,玄异一步跃了上去,玉染紧跟其后,随后巨蟒调头身体曲曲折折的拨着水面,向着远处快速游去。
玉染看着水下,看來斗得很是激烈啊!玄异总是可以想出办法从容的应对所有的状况,即使不以过去任何的身份地位來衡量,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强的人,在她看來名利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终于可以跟他站在一起,无论发生都不要分开了。
飞羽直冲下來险些一头栽到了地上,口中喊道:“陛下,陛下,不好了!”
泽斯回过神问道:“什么事情这么慌张!”
飞羽急忙道:“那个玄异、那个玄异过來了!”
泽斯站了起來:“什么?”
飞羽翅膀乱扇,急道:“他引來上万的毒蛇,让水兵很难应付,现在他正站在一条大黑蟒蛇上面往这边游过來了,速度很快啊!”
泽斯知道玄异向來有些手段,但是脱离血族大军跑來这里是否有些冒险,但是不能以正常思维去看待玄异,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怪人,镇定问道:“他一个人!”
飞羽:“还有一个橘色衣服的女子,看起來显得有些亲密!”
“是吗?”泽斯有些惊讶,这样子也算得上单枪匹马了,玄异怎会如此大胆,就不怕将他擒下杀了他吗?正在思考间,已经看到了远处湖面那一个黑色的点,速度真的好快,这样一來他更不明白了,还有人急着送死的啊!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。
飞羽又道:“加纳斯家的大军也马上就到湖畔了,是哪个斯丹弗·克劳兹兰德带的路,速度也很快啊!”
泽斯料得到这件事,如今只能孤注一掷了,他马上转身道:“大家准备,敌人來了,拿好武器戒备!”
后面的人群一阵跑动,然后一大票的弓箭手奔到了水边,搭箭拉弓,全都对准了湖面上越來越近的那一个黑点。
玉染看着岸上道:“看到人了,木族弓箭手,正对着我们呢?”
玄异对着巨蟒道:“再快一些!”
巨蟒抖擞精神,飞快向前游去。
岸上的人看着对方不但沒有减速,反倒跟飞似的往这边飙來,实在是不可思议,纷纷将弓箭拉得更稳,等着对方一靠岸就将他们射成刺猬。
泽斯也觉得疑惑了,这个玄异经常不按常理的做事,这次这么匆匆想干什么?
渐渐近了,弓箭手们一声大吼纷纷放了箭。
玄异一笑不动。
玉染一挥手,几十只签子飞了出去,直接从箭尖钉到了箭身中,箭身爆裂成了几根木棍子,飞行的路线也被彻底改变,才射出几十尺远就直栽进了水里。
弓箭手被吓到了,急忙再次搭箭拉弓,沒想有一阵签子跟雨点似的飞來,对手十分敏捷迅速,签子滑过他们的手又从肩膀上滑了过去,就这不起眼的一下他们竟全部感觉自己的手完全麻了,拉不了弓,后方一批弓箭手一看这状况急忙补了上來,刚站到湖边就看到巨蟒向着他们直直冲了过來,一群人对着后面大喊:“快放箭!”
巨蟒直接上了沙滩到了台阶之下,玄异和玉染一跃而下。
玉染手指缝里勾着几只签子,面无表情:“奉劝各位一句,,千万不要乱动哦!”
玄异不屑的扫视了一眼那些弓箭手,这些家伙要是让他出手,一颗毒丸也就全部放倒了,实在是不入眼,他直接看了看站在前方的泽斯,嘴角一勾阴笑道:“又见面了,紫色眼眸,泽斯大人这是觉醒了吗?”
泽斯:“玄异大人跑來这里有何贵干啊!”
玉染收了签子,这样的状况弓箭手不会轻易出手了。
玄异慢慢走上台阶,看着旁边这些逃命逃得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人冷笑道:“真是狼狈,泽斯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看,自立门户的日子也不好过!”
泽斯笑道:“玄异大人是故意來这里取笑我的吗?你似乎有另外的目的啊!”
玄异:“聪明,我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,大家都不傻岂不是不浪费时间!”
泽斯又问:“那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玄异:“你难道沒听过擒贼先擒王,,吗?”
飞羽震惊:“他的目的是陛下!”
弓箭手纷纷搭箭拉弓围了上去,将玄异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。
索菲斯走过來道:“好大的口气,你可以试试啊!这位阁下!”
玄异懒懒道:“真是沒劲,一点都无趣啊!”
泽斯一笑:“玄异大人是來这里玩的吗?”
玄异:“玩不好吗?不觉得很有意思!”
泽斯:“那只是大人你的视角,心理是不是扭曲了啊!拿生死与战争当儿戏!”
玄异阴笑一声:“是啊!赌上生死性命的游戏你们才会认真,这样才好玩,我才有参与的必要!”
泽斯暗地里一咬牙,这个玄异行为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,就像当初一样,明明是圣兰森的谋士,却和他一样在城内制造杀戮,还说什么好玩的话,看來当时他是觉得有趣就加入了,只要好玩他什么出人意料的都会去做,甚至在血族大军的血液里下了那个叫紫乌根的毒,想到这里还是必须确认一下,问道:“紫乌根你可认识!”
玄异一点都不想啰嗦:“哦,我下的毒!”
泽斯还真料不到他会一口承认,不过也确实是他的行事作风,真是让人火大了:“也是因为好玩!”
玄异:“难道你不觉得吗?”
泽斯真是有点哭笑不得,这人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啊!笑道:“大人觉得好玩就行了,我可沒有那份兴致,那现在呢?你又准备这么玩啊!”
玄异不假思索:“那边玩腻了,來这边看看,我要是站在你们的阵线上,绝对可以抵挡加纳斯家的大军!”
“啊!,,!”
众人真是彻底糊涂了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,这加纳斯家的谋臣是不是脑袋缺了点很重要的东西啊!怎么突然跑过來说这种话。
泽斯知道,玄异从不按常理做事,总是随着自己心情变化决定要干什么?这回估计是被圣黑翼几个彻底惹恼了,所以不管不顾的都要跑到这边來让加纳斯难堪,这样一來似乎就可以解释了,但是这么简单的看法明显不能用在这个玄异身上,他是游戏人间的,这边玩腻了又不知会怎样,实在是靠不住的人,不可信。
玄异却不理那些,看了看后面道:“泽斯大人是在开玩笑吗?这个地势,你们是來这里等死啊!”
泽斯也知道这一点,地形地势都很不妙,要不是斯丹弗被留在了珅空,他们还是可以躲避一阵的,但是情况转变突然,现在加纳斯大军一來他们简直就是瓮中之鳖,他的脑袋又无法集中精神考虑这件事情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玄异阴笑:“你是在想破罐子破摔了啊!泽斯大人真的考虑好了吗?”
泽斯愣了一下,问道:“考虑什么?”
玄异:“应敌之策!”
泽斯脑中一片空白,完全沒有想过,然而现在这还不是当务之急,他看着玄异突然道:“把这人围起來!”
弓箭手得令全都往前走了几步,箭头都快抵到玄异脑门上了。
玄异却非常镇定,什么大风大浪沒有见过,还怕几支破箭。
泽斯回过神冷冷道:“我觉得你才是最危险的,你不按常理办事,又花招不断,实话说我看不透玄异大人你,但是你的作风也还算了解一二,你又在想着什么计谋啊!劝你不用白费心思了,要么自己回去,要么就在这里做个人质如何!”
玄异一脸淡漠:“似乎很有趣,我无所谓啊!”
索菲斯咬牙:“这个家伙真是怪人,什么好玩啊有趣啊!你当我们是玩物吗?”
玄异理都不理索菲斯。
索菲斯真是气死了,居然不被人正眼看,这果然是一个追求力量的时代啊!看自己是个弱者所以连回答她的问題都不想回答,这个人真是嚣张到不行了。
泽斯一哼,当年将自己跟艾莉斯害得那么惨,沒想那些在这个人眼里都是好玩的有趣的事而已,想想真是让人心气难平,但是玄异是个危险人物,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多呆,暂且就押下來看看情况再说吧!于是冷冷道:“你要是觉得好玩就留在这里看着就行了,要是敢乱动一下,我的法杖不会答应!”
玄异轻笑,泽斯的实力他完全明白,就算是那些未被激发的潜能他也了解,说这话也不过是给他耳朵挠挠痒而已,在他看來泽斯还需要锤炼,关乎生死的锤炼,否则难成大器,他一扬手:“好啊!不过千万不要让我觉得沒意思!”
泽斯不想说什么了,大喝一声:“给我押下去好好看着!”
大票的弓箭手押着玄异和玉染走到了后面一点的地方,完全将他俩围在了一个小范围内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们。
玄异轻轻一哼,闭上眼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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