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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肃一下子就不干了,在他腰间狠狠地揪了一把,往床上一躺,不去了。
柯言把她拎起來往外走,米肃双腿乱蹬,“我不去了,你自己去吧,我今天上火,不。舒。服。”
吼完,柯言毫无预兆的松手把她扔在地上。
“那你随意,我已经说好了要带女朋友去的。”柯言俯视着她,表情明显吃定了她。
哪里还看得出刚刚那猴急的样子。
米肃一听就更不高兴了,女朋友,还好意思说女朋友,女朋友是拿來玩的吗。。
“我说了不去了不去了。”
“那我随便找个人代替好了。”柯言勾了勾唇角,抬脚往外走去。
“……”米肃坐在地上愣是不动,砰的一声门被关上,她回头一看,丫的果然走出去了。
她连滚带爬的跑到客厅吃饭。
米肃摸不准柯言大早上的为什么要撩她,明明他也很难受,怎么就要引火烧身呢。难道他喜欢这么玩儿。
她偷偷的看他一眼,见他神色如常,咬包子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凭什么他这么快就能淡定下來,她现在浑身还提不起劲儿呢。
米肃觉得这样不行,她得逆袭一下,不能被他吃得太死了。
吃完饭,米肃就跑回了房间,柯言不知道她躲在里面做什么,以为还在生气,但知道她肯定是要去的,就在外面等。
十分钟之后不出來就不带她去了。
她不能惯,不然以后还得了。
米肃跑进屋子,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了几套衣服,比划了几下,选了一套在这几件之中比较保守点的。
反正她來來去去都在吃醋,她也要让他吃一回。
“走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喷完了香水,米肃拨了拨特意散下來的头发,穿上高跟鞋从房间里走出來。
这身打扮让米肃比平时多了几分俏丽,沒了职业里的呆板。
总的來说还是挺养眼的,估计走大街上会有点儿回头率。
但是落在柯言眼里就是另一番风景了。
米肃长得本來就不难看,保养得也好,平时护肤品沒少擦,脸色红润健康极了,小胳膊小腿儿露点出來,挺招人喜欢的。
柯言看见她穿着高跟鞋踏踏踏的往自己面前走过,拿着小洋伞,挎着包,留下一股香水味。
米肃走到门口,就被柯言给拉了回去。
“把衣服换了。”柯言说冷脸就冷脸,抓得米肃都疼,把她硬生生给扯了回來。
高跟鞋穿得不是很熟,差点给崴到脚。
米肃见有点效果,自信心爆棚,小脸一横,“干啥,这衣服穿着犯法啊。”
不就是胸前露了点,短裤短了点么。就是故意刺激你的。
她一仰起脸,脖子上被咬出來的痕迹尽数落在柯言眼里。
柯言二话不说将米肃抱起來,在她的尖叫声里脱掉鞋子,重重的扔在床上。
妈的,她要被砸死了。
柯言飞快的找出一套正常的衣服,扔在她身上,“换了。”
米肃把衣服扔开,“不换,我喜欢这一身。”
柯言抿唇,危险的盯着她,就要在她爬起來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曲压上去,稳稳的钳住她的手脚。
米肃见他压下來,憋着呼吸别过脸去,说不换就不换,谁让他刚刚那样对她來着。
柯言压过來二话不说就开始脱她的衣服,手指长就是好,做啥事都灵活得要命。
米肃)來不及挣扎,就被他扯去了上衣,她低头一看,不得了,只剩下内衣了。
她赶紧捂住自己胸前,两条腿乱蹬阻止他的动作,力气太大了,衣服都险些扯破了,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大哥,非得要暴力解决问題啊。
“你走开,我就不换……你脱吧,脱了我还是会穿上的。”米肃死命护住胸部,裤子快要扯下去了,大白天的,还是有点羞人。
柯言跟沒听到似的,等扒了她的衣服,看着她光溜溜的卷在床上。
米肃羞得赶紧去抓身边的被子,妈的,好丢脸啊这样盯着。
來不及遮住内衣裤,柯言已经拿着他满意的那一套衣服,强行往她身上套。
“我不穿。我不要这一套。”米肃卯起劲儿挣扎,越挣扎柯言就越用力,一双眸子跟喷火似的,动作粗鲁起來。
米肃憋着痛,就不让他给自己穿上衣服,这样一來一去半天都沒有穿上,电话响了好几遍都沒有理。
她的手腕倒是红了好几块。
柯言索性跪在床上,气极了一般,突然扳过她的身子,对准她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拍下去。
“……”清脆的声音过后,米肃一下子就不动了。
柯言见她乖了,轻而易举的帮她穿上衣服,然后再去拿裤子。
长裤不好穿,他顿了顿,最后扔在她身上下床,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清冷的开口,“要是不想我动手就自己穿上。”
米肃终于从那一巴掌反应了过來,猛的从床上坐起來,不可置信的问柯言,“你居然打我屁股。你居然打我。”
那副样子就好像随时都要跳起來跟他拼命一样。
柯言似笑非笑,“不服憋着。”
米肃果真只能憋着,木讷的拿起旁边的裤子给自己穿上。
穿到一半她又脱掉,换上了短裤。
她來大姨妈不能太闷热,不然会很难受。
柯言看着她露在外面一大半的腿,想说什么还是沒有开口,带着她出门了。
……
坐上了公交车,米肃坐在最后面一个位置,跟柯言相差老远。
她想不通啊,为什么柯言突然打她屁股,一个早上明明该是你侬我侬吃完早餐高高兴兴出门的吗。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。
本來火就是他点的,为什么要她來擦屁股。。
米肃越想越闷,揪着身上的衣服,拉着脸看着窗外。
坐那么远,也不知道主动过來哄哄。
别人谈恋爱跟她谈恋爱怎么就差那么多。
一直等到公交车到站,米肃都沒见柯言过來跟她说句话,甚至连叫都不叫他,兀自下了车。
米肃就要起身的动作突然一停,呼吸急促的坐好,等着下一个站再下。
就不信他不着急。
下一站离这一站沒多少距离,走十多分钟就到了,米肃等车门关上,通过玻璃往外看柯言的影子。
下了车,他还是好心的往后看了一眼。
沒有看见她,柯言眉头突然一拧在人群里找,后面发生什么事米肃就不知道了,扒着玻璃看也看不到,只好等着他的电话打进來。
车子很快到下一站,但沒有电话进來。
尽管如此,米肃就着柯言刚刚找她时焦急的样子,让她气消了一大半。
米肃对这里特别熟,找了辆摩托车直接赶去了舞社。
其实她还是很心虚的,怕柯言会生气,要知道哄他是很难的,自己要吃很多亏。
给了摩托师傅钱,米肃來不及整理被吹乱的头发,连忙查看手机,屏幕上干干净净的,沒有未接來电和短信。
米肃握着手机,心里突然塞着什么闷闷的东西,说不出來是什么滋味。
他都不担心的吗。都不会想想是不是她在车上睡着了,打个电话问问。
白眼狼。
米肃将手机收好,心里咒骂着,慢慢走向舞社。
那里有一群人等着了,一进门,大伙都热情的招待,她连忙往人群里看,一眼就看到了柯言。
他正和李志宏聊得起劲呢。
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,她怎么都笑不起來。
即使于川钦吼着米肃过來了,柯言都沒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大家都知道柯言要來接楠楠,于川钦想着大家都沒好好聚聚了,就把玩得好的叫过來一起吃个饭。
米肃放下给于川钦带过來的水果和礼物,无声的钻进了洗手间。
“混蛋,沒良心。”米肃将洗手液在手心里使劲搓出泡泡,一边愤愤不平的骂着柯言。
水哗啦一下冲走了泡泡,却让她心口一酸,红了眼睛。
她想要是她真出什么事,柯言估计就解脱了,说不定还开派对庆祝呢,看看今天过來多开心。
米肃这样一想就收不住,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,憋了好久眼泪才沒让它流出來,洗完发白的手就出去了。
大家已经兴致勃勃的开始唱歌了,她挤在师母旁边,抓起个梨开始啃。
李志宏看见米肃出來,连忙拿起身前的小零食,跑到她身边全部给了她。
米肃受宠若惊,仔细一看李志宏变化了很多,长高了不少,摸摸他的小胳膊把零食收下了。
吃完梨她就继续吃零食,就是硬憋着沒去看柯言。
柯言什么都沒吃,全都看着米肃吃了,她低着头,一句话都沒说。
唱完歌要评分,米肃随便乱写,写完继续吃。
等吃午饭的时候,她就不去了。
“你怎么了。抽什么疯。”于川钦硬把她往饭桌上拉,多高兴的一天啊,敢不吃。
米肃一來吃饱了,二來堵着气,说尽了借口,怎么都不肯上桌子。
“别害羞啊,都是一起混的,大不了我喝酒你喝饮料。”这时饭桌上传來一个社员的声音,长得人模狗样的。
师娘也拉着米肃,“也不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沒。”
于川钦把她往柯言身边拉,坏心眼多着呢,知道她把柯言搞定了,也看出了小两口估计有点别扭,故意撮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