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在那里的郑温芯像一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,没有丝毫的生机活力。
“郑小姐?”护士低首轻声道,“你没事吧?”
温芯顿了顿僵硬住的神色,将手中的详情书快速折好,立刻屈腿从床上走了下来,像是被控制的一具灵魂,拿起自己的外套,冲着门口处走去。
“温芯?温芯?!”连身后郑殇桀和金樱子的呼喊道,也没能叫停住飞奔出病房的女人。
失魂落魄的郑温芯捂着心脏口,一步一脚印地走的沉重。
小丫头边哭边打了一辆车,“师傅,去老莫诊所。”
泪就如今天的天气,汹涌地流个不停。
身单影只的温芯,透过车窗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,心事重重的坐在冷冰冰的车里,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,无处安放。
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惶恐感强烈的袭来。
她要回到老莫的诊所确认一下,给自己捐献心脏到底是不是老莫、、、、、、
如果是,该怎么办?
下了车,抬头看了一下乌漆麻黑的天空,干涩的嘴角沁出苦涩的味道。
一滴一滴,大颗大颗的雨珠渗进郑温芯的眼睛里,滑淌在她苍白的脸上,晶莹剔透。
雨下的不急不慢,她抱紧双臂,冲进了老莫的诊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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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冲刷的京都,阴森森的。
偌大的办公室内,明亮的灯光照在高冷孤傲的一抹身影上,神色凝重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,时不时地侧过身敲击着一旁的电脑。
忽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静谧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傅安逸,我是郑殇桀!”郑殇桀又紧张又激动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男人紧锁着眉头,冷冷地说道。
“温芯她人找不到了!她从医院跑了出去,我很担心她,你快去找啊!”郑殇桀火急火燎地问道。
“你连个病人都看不住吗?”傅安逸有些愤怒地说道。
“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,温芯刚做完手术,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,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们谁都担待不起!”
郑殇桀的话没说完,傅安逸就给挂断了。
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装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脸色沉重的傅安逸快速的奔进车里,一边启动车辆一边用手机不停地拨通着郑温芯的手机,可换来的永远是那句句公式化的关机的声音。
郑温芯!你给老子死哪去了?
奔驰在雨夜里的傅安逸恼怒的想着,并命令李剑启动所有关系找到温芯。
雨水模糊着车窗,男人阴冷的脸颊上那双深邃到极致的眼眸,除了愤怒之外渗出复杂不安的情绪,紧绷的薄唇抿出一条直线,灰暗的灯光时不时地打在男人那张俊逸的脸上,叫人唏嘘不已。
傅安逸跑遍了温芯所有喜欢去的地方。
雨水无情地打湿了男人衣襟、发丝及面颊,所到的地方都是无功而返、失望而出,也没有谁见到过如此狼狈的傅安逸。
浑身湿透的男人僵硬的立在车旁,迷眸望着无边无际的黑夜,双手紧攥成拳头,朝天大声的怒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