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(猫扑中文)燕西爵看着她,气色不好,以往纯净的水眸看起来没了曾经的神采,所以薄唇微微的抿着,只低低的一句:“等你身体差不多,可以把所有不解拿去问燕老。”
最不可原谅的,是他利用了她的感情,明明靠近她只是为了把苏氏处理干净。
燕啸坤在病房里呆了很久,出来时脸上依旧是悲痛的,眼圈甚至还是发红的迹象。
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,她忽然出声叫住了燕西爵。
病房外的走廊,苏安浅抬起头,虽然虚弱,但眼神清淡而坚定,“你给我妈出的费用,还有我之前欠你的钱,我会还给你,以后再无瓜葛了。”
她抬头时,他依旧是那样的表情,定定的看着她,低沉的语调里透着毋庸置疑,“我不缺钱,不需要你还,当初签协议就说过,这一切,我主宰。”
燕西爵薄唇微动,嗓音低哑,“不图什么,就要你这个人。”
“我从未想折磨你。”这句话,他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,可当初的当初,他就是抱着折磨的目的把她绑在身边的。
他一直在折磨她,不是身体,是内心。
苏安浅站得累了,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忽然又想起什么,抬头看了燕西爵,“你跟我妈是同一个血型,巧合吗?”
想罢,她笑了笑。
那一瞬,本就不好的天,好像闷天打了个惊雷,微微的闪电从旁边的走廊窗户射进来,骤然刺得苏安浅大脑一片空拍。
燕西爵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,也没有任何起伏,甚至是冰冷的,深眸望着她,再次开口:“你没听错。”
他沉默。
燕西爵眼底是平静的,甚至曾经对付嫣的恨依旧清晰可见,只是她如今这样,他才不会表现出来,只低低的嗓音:“你不了解事实,才会觉得我无情。可无情的,从头到尾都是她。”
不过几天的时间,她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到底怎么忽然就把她搅得这么混乱,找不到走出去的路,很困闷。
她忽然看向燕西爵,是那种惊惧而后怕,咽了咽干涩,“你是妈的儿子?”
盯着他,苏安浅忽然紧了牙关,“可你竟然靠近我,你还跟我……!”
不知道是恶心,还是什么,她盯着他说不出话来,退后两步跌回椅子。
燕西爵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他的神色很平静,低眉看着她,“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,没有你想的那些可恶之说。”
哦对,苏安浅差一点忘了这个狐疑。
可她现在没办法清楚的思考这些,只是摇了摇头,“我什么都不想听了,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他走过去,想握住她的手,替她松开五指,却被大力挥开。
任由她发着脾气,燕西爵只是薄唇微微抿着,固执的握了她的手,在她不顾一切的反抗时把她拥进怀里,压着胸前的伤口。
苏安浅不想听他说任何话,眼泪落下,也不断的摇头,“我不想听,就算我不是妈的女儿,我跟你也不会有任何关系,我不想再看到你,我跟你已经够了。”
她没办法还心平气和的谈其他,只想一个人,不再跟曾经的一切关联。
燕西爵松开她,站在两步远处,胸口一下一下的抽疼,但他没有逼她。
后来的两天,她都过得浑浑噩噩,本着一点点歉意,去看过那个男子,在自己极度拮据下还是给了一笔钱,声音很低,“我不知道你姓什么,也不想知道,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,希望你出院之后可以安稳度过。”
男子看了看算起,“苏小姐,你应该也不宽裕,不必给我钱,我凭本事要报酬,其余不接。”
不等他多说话,苏安浅转身往门外走。
出了医院,她布满凄凉的脑子里只想着筹钱和给母亲找一个平价医院。
现在苏氏价值不如从前,但爸爸曾经留给她的百分之二十股权,其中一些资产是强制定价,就算过多久都不能贬值,除非苏氏真的彻底倒闭。
站在办公室里,爸亲自购置的办公桌前,她想了很久,燕西爵这么费力,不就是为了要苏氏么?
想到这里,她给燕西爵打了电话,表情很平静,也很平淡。
不过电话还是通了,只是听筒里传来的是别人的声音。
她淡淡的抿唇,“不用了,麻烦告诉我,他在哪?”
她已经挂了电话,拿起包径直出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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