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?”
随着一声怒吼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那声音......
反应过来后,所有人都泪流满面的跪下来,“皇上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揉了揉了自己的眉心。
头,实在是头痛得紧。
“众卿家平身。”
“谢吾皇。”
朝廷大臣看见皇上醒来,终于安下心来。
“尹院正,朕这是怎么了?”
“回皇上,是皇上最近忧思过度,再加上食物中毒的缘故。”
“中毒?”
皇上皱眉,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?
“不过皇上无需担心,只是轻微食物中毒,刚才已经施针清除毒素了。”
尹院正说。
此时,皇帝的睿眼一下就飙到都御史和四王爷那里。
“他们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皇上,也是中毒,不过已经施针了。”
皇帝皱紧眉头,“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在皇宫里下毒。”
“听说,都御史和四王爷都喝过蜷酒。”
尹院正抛出了一把火。
随后,越爱越多的官员附和,希望皇上惩治一下张家父子。
皇帝的脸色,越来越难看。
他,可没忘记。
蜷酒,是太子献上来的。
太子,又在其中担当的什么角色?
瞧着皇上的脸色不太对劲,太子正准备上前说一句话时,皇帝一口黑血吐了出来。
所有人都惊慌失措。
尹院正急忙上前查看,发现并无异样,心中舒了一大口气。
皇帝醒来时,本来觉得心中郁郁。
吐出黑血后,觉得心中畅快不少。
他朝尹院正点点头,表示无碍。
随即,望向都御史和四王爷。
都御史和四王爷也已经悠悠醒来。
并且吐出了一大口黑血。
都御史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在皇上面前,“求皇上做主。”
“都御史,你且慢慢说来。”
都御史将鲤鱼客栈的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后,皇帝用眼看了一眼太子。
那一眼,漫不经心,却令太子心里无端的发慌。
本来还想为张公子求情的太子,默默的退后。
“传朕旨意,将张里尔带进来。”
皇上下令说。
兵部侍郎一跪,“皇上,犬儿今日已遭毒手。”
“什么?”
皇帝的眉心越来越疼。
“皇上,老臣并非诽谤九王,实在是九王爷欺人太甚,将犬儿,犬儿......”
最后,兵部侍郎泣不成声,闻着动容。
皇帝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当时,太子也在场。”
兵部侍郎说。
因为被点名,太子站出来,“兵部侍郎所说,句句属实。”
随着太子话落,皇帝的脸色沉了一分。
他沉沉的望了太子一眼。
太子心惊,他,说错了什么吗?
“来人,传朕旨意,带九王。”
宫人传旨的时间,整个宫殿死一样的沉默。
谁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都御史的心,始终吊着。
九王杀了张里尔?
什么时候的事情?
而四王爷心中更多的是对张里尔的恼,竟吃个酒,也遭这么大的罪。
其余官员,则是看戏的心态。
皇帝望了望自己的嫔妃,发现不见皇后的身影。
一时间,内心五味杂陈。
九王很快就来了。
可九王却带了两个人。
跟在九王身后的是一男一女。
太子和兵部侍郎对视一眼,不妙。
怎的,秦良和一柯也在?
九王走在前面,太子给内人使了眼色。
然而,内廷太监却当没看见。
今日这一出,太子赢不了。
太子见状,准备自己去拦下后面的两人时。
皇帝淡淡的一扫。
太子便不敢再动。
父皇,似乎不高兴?
九王依旧与从前一样,自顾自的站在朝臣前面,“父皇深夜叫儿臣前来,是为了什么事?”
“兵部侍郎说你杀了张里尔,朕问你,可是属实?”
“是。”
九王直接承认。
朝臣哗然。
只有太子在暗暗心焦。
兵部侍郎见九王承认了,直接大喊,“求皇上做主。”
皇帝继续揉了揉眉心。
“当众杀朝廷官员家臣,你可知是什么罪过吗?”
“儿臣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那便怪不得朕......”
“可是儿臣想问,若官员犯法,可是与庶民同罪?”
九王打断了皇帝的话。
皇帝一愣,不知道九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只有说道,“当然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便请皇上降罪吗?”
竟然,这么简单?
九王,可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人?
皇帝忍下心中的疑虑,“传朕旨意,削除九王爵位,贬为庶人。”
九王心中冷冷地一笑。
他的父皇,一直都这样偏心。
来的时候,内廷太监已全数告知,没想到,皇帝竟包庇到如此地步。
除九王,保太子么?
他偏不让他如愿。
“谢父皇。”
九王说道。
“皇上,请为民女做主啊!”
九王身后的女子说道。
兵部侍郎急忙道,“哪里来的贱婢,也敢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词。”
兵部侍郎一心想让秦良闭嘴。
只可惜,九王不会让他如愿。
“兵部侍郎何以这么大的火气,难不成,是怕了么?”
兵部侍郎冷笑,“臣是怕女子胡言乱语。”
“胡不胡言,还是听完再说。”
皇帝冷蔑的望了一眼九王,不想再听他说什么。
“朕有些乏了,尔等退了吧!”
皇帝虚弱地说。
“原来,皇上竟是一个昏君。”
秦良说道。
场中人脸色大变,不知为何如此大的胆子,纷纷讨伐。
秦良也是一个不屈的主儿,准备撞柱时,被人拦下了。
“你可知,大逆不道的话,是说不得的。”
皇帝说道。
“民女只知,官官相护,横行霸道,百姓们都在骂皇上是一个昏君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兵部侍郎大吼道。
“父皇,此女信口雌黄,不把皇家放在眼里,还请父皇赐罪。”
太子建议道。
皇上看了看兵部侍郎,又看了看太子。
心中沉沉。
面色沉沉。
“你有什么想跟朕说的,且一一说来。”
“民女想要控告的,正是太子和兵部侍郎。”
秦良很恨道。
皇帝闭上眼,果然,又是太子。
秦良的事,当年已有定夺。
皇帝知道。
不知秦良又为何重新提起。
只得不悦道,“当年的事,是太子的错,不过,朕已经惩罚了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