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话出,云夕便觉得不妥。
九王听见这话,心情甚好。
“自是想佳人了。”
云夕望着不正经的九王,摇摇头,转身回房。
她关上房门时,心里也暂时舒了一口气。
院中央,就只剩下一柯和九王。
一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九王笑道,“不用紧张。”
便自己跃墙。
一柯望着高墙,心想,明天一定在墙上装上碎玻璃。
云夕回房后,就一直对着玉钗发呆。
只有在夜晚无人打扰时,才有片刻的宁静属于她。
她将玉钗又重新戴在发上,过了一会儿,又拿下来。
她怎不知,九王的意思呢?
只是,她的心,仍旧乱。
云夕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就在她即将缓缓入睡时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“有迷烟。”
她连忙拿出帕子捂住口鼻,躲在桌下。
好在烛火已熄,看不清房间的摆物。
何云夕稳住呼吸,扣着手腕上的暗器。
只等时机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何云夕的大脑也越来越清明。
有人轻轻推开房门,手中的刀,磨得锃亮。
人转眼就在床前,一刀刺进被子里。
连刺几刀后,来人终于发现了不对。
掀开被子,空空如也。
云夕看准时间,将针射出。
针射进大腿,来人吃痛。
正准备在房间寻觅一番时,就听见脚步声,急忙跳窗逃走。
“公子。”
是一柯。
一柯提着一盏灯笼进来后,在房间走顾右盼,终于在桌下发现云夕。
“公子。”
一柯走进,将云夕拉出来。
“公子有没有受伤?”
一柯关切地问道。
云夕摇摇头,“你没事吧!”
“没事。”
“公子,我们出去看看吧!”
“好。”
云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在她准备出去时,发现一柯提着灯笼的手,有些怪异。
“一......”
话还没有说完,云夕便被劈晕了过去。
醒来后,她已经在一处地牢中。
地牢里,什么都没有。
她被关着,面前只有一个馒头。
云夕尝试着站起来时,才发现浑身无力。
就连嘴里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终于承认一个事实。
被绑架了。
云夕靠在墙上,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提取记忆。
最近,她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哪!
一连几天,云夕也没有见到那个绑架她的人。
每天,只有一个小窗口打开,扔几个馒头给她。
这里,没有水,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,就只剩下她自己的气息。
浑身,依旧是瘫软无力的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捡起地上的馒头。
为了逃出去,一定要保持体力。
云夕噎着难吃的馒头,思考者逃出去的办法。
她费力的爬起来,拍打了四周,悲哀的发现,四周都是铜墙。
难道,真的只能等死吗?
......
一柯醒来后,发觉自己动弹不得。
心底隐隐有一股不妙的感觉。
等过了片刻,他能动了时。
他急忙跑进云夕房中,除了掉在地上的灯笼,什么都没有。
直觉告诉他,一定是出事了。
那一刻,他想到了九王。
可当一柯看见被褥上面被刀砍的痕迹时,他就知道,不是九王。
九王想要的,是云夕的人,不是她的命。
他思来想去,也想不到自己究竟得罪了谁。
只有一种可能,便是九王的敌人。
一柯跑进九王府,没好气地埋怨九王。
九王从一柯口中,知道了云夕失踪的消息。
立即派大队人马暗中寻找。
但无一例外,传回来的消息,都是没有云夕的痕迹。
“那就查,云夕失踪的那一刻,有谁不在府,先从朝官查。”
九王坐在椅子上,心里成了乱麻。
时间,在煎熬的等待中渡过。
一柯冷冷的告辞。
九王依旧沉默着,不发一言。
......
云夕在黑暗中,断断续续的昏睡着。
刚才,她终于听到脚步声。
只是,他不不能说话,不能动。
只能任人摆布。
有人给她喂了药。
那是一味能让人一直昏睡的药。
没多久,云夕就阖上双眼。
她又开始做梦了。
天界奇寒,碧海云烟,浮生万象。
她听佛祖讲经书实在无聊,化作人形。
不曾想,遇见了天帝之子。
“姑娘,在下阿九。”
天帝之子,卓尔不凡,不知为什么会对她一盏小小明灯礼遇有加。
只是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便急忙告辞。
走的时候,不小心将百花仙子精心培育的株苗踩碎。
她嘟囔着嘴,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“不怕,有我,有阿九在。”
“阿九——”
云夕尖叫着出声。
刚才,她是做了一个什么梦?
子不语,怪力乱神。
她果真,是被药糊涂了么?
她又听见了脚步声。
云夕立马将眼睛闭上,一碗药顺着喉咙流过。
“你说主子把她虏来做什么?”其中一人道。
“谁知道呢!也许是为了牵制九王吧!”
话语清晰的传进云夕耳中。
直到听不见脚步声时,云夕才将手伸进自己喉咙中。
不过一会儿,刚才喝的药便已经呕出。
为了避免残存,云夕连苦胆汁都呕出来了。
她狠狠地咬了自己手臂一口,直到嘴中有血腥味时,才松开。
在黑暗中,她一遍一遍的摸着门。
她祈祷,希望房间内能有机关。
可是,她什么也摸到。
甚至也没有门。
所以,机关肯定是在外面。
云夕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。
捡起地上的馒头啃了起来。
一定,一定要保存体力。
过了很久,云夕又听见两道脚步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云夕赶紧又闭上眼睛。
一道石门打开,两人拿着火折子,端着药进来。
他们走到云夕跟前,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药味?”
“你手上端着药啊,肯定有药味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那人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那药味还带着苦胆,十分难闻。
他拿着火折子,四周扫视。
然而,什么也没发现。
“行了,感觉把药喂了,还要复命。”
“哦。”
那人没看到什么,只好作罢。
就在他靠近云夕时,火,被熄灭了。
“你搞什么呢?小李子。”
没有人回答另一人的问话。